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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侠...御兽仙族:我御万灵证长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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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千二百九十八章 万鸟朝凤(求月票求订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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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阶天木山之上,此刻一个洞府内。

叶景诚将丹炉取下,赤炎狐也安静的趴伏在一旁。

而叶景诚的手中则又多了两颗灵丹。

“可惜,灵药不够了!”叶景诚看到灵丹自然是满意无比。

但还...

于幕话音未落,指尖已悄然掐出一道青金符印,袖口微扬间,三枚青铜古钱自袖中浮空而起,滴溜溜一转,各自映出一方虚影——左为赵无常临死前被风纹飞剑洞穿眉心的刹那,右为煞冥虎八首蛇缠绞撕裂时元神溃散的残光,中间一枚则凝着叶腾传墨灵十方砚镇压虚空时,砚底浮现的九道隐晦云篆,其形如“辰”字初胚,又似“玄”字未尽。

赵常源瞳孔骤缩,喉结上下滚动,却一个字也未能吐出。

那三枚古钱所显,并非幻术推演,而是榆明尊者亲授的“溯真铜钱”,需以炼虚修士本命精血温养百年,方可照见因果之痕。此刻铜钱显影,分明是辰玄宗早已盯死了此地,更将叶腾传出手的每一息、每一道灵纹、每一缕神识波动,皆录于无形。

“赵道友,你拦路问灵,我辰玄宗不拦。”于幕缓步向前,青袍下摆拂过地面碎石,竟未惊起半点尘灰,“但你若真要查,便得按《尘寰盟约》第七条——遇化神以上修士暴毙,须由三大仙门共同监审,禁用搜魂、噬忆、焚神等逆天手段,违者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赵常源腰间那枚尚在微微震颤的玉符——那是煞灵宗炼虚老祖亲手炼制的“断魂令”,一旦激发,可引动千里地脉崩裂,专为灭口设下。

“——违者,当削去道基,囚入‘无相渊’,永世不得沾染灵机。”

赵常源脸色霎时惨白如纸。

无相渊,尘寰小陆唯二未被破解的上古禁地之一,传闻连炼虚修士入内,三日之内真元自腐,神魂枯槁,最终化作一具空壳,悬于渊壁之上,眼窝里生出青苔,指骨间长出菌丝。那里不是刑罚,而是对“知晓太多”的活体封印。

他手指微微发颤,终究没有捏碎那枚玉符。

身后,四名煞灵宗化神修士面色铁青,彼此交换一眼,谁也没上前一步。他们清楚得很——于幕身后百丈外,云层深处,正悬浮着一尊青铜巨鼎,鼎腹刻满星辰轨迹,鼎口吞吐着若有若无的紫气。那是辰玄宗镇宗至宝之一“周天衍鼎”,只需鼎主一念,便可将方圆万里灵机抽干,化作绝对真空。届时别说斗法,连呼吸都成奢望。

“于道友言重了。”赵常源深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石,“我赵某只是悲愤师侄惨死,一时失察……既辰玄宗愿协查,我煞灵宗自当全力配合。”

他右手缓缓抬起,掌心摊开,一枚赤红玉简静静悬浮:“这是赵无常陨落前一刻,以本命精血催动的‘回光简’,其中录有他最后所见——一道墨色砚影,十方俱暗,还有一声‘二’字剑吟。”

于幕抬手接过,指尖轻触玉简边缘,眉心忽地一跳。

回光简乃上古秘法所制,只能录下濒死者眼中所见最后一幕,无法伪造,亦无法篡改。但此刻玉简表面,却浮起一层极淡的银灰雾气,如薄霜覆面。

“霜清寒月剑?”于幕低语。

赵常源点头:“正是。据传此剑意源自天海门余福尊者,后流入叶家,然从未见叶家子弟以此对敌……除非——”

他目光微闪,似有意,似无意,瞥向于幕腰间悬挂的一枚青玉佩。

于幕腰间玉佩,正是辰玄宗内门长老信物,而玉佩背面,赫然镌着一枚细若游丝的“霜”字篆印——那是余福尊者当年赠予辰玄宗开山祖师的谢礼印记,只传嫡系,不外流。

空气骤然一滞。

远处云层中,周天衍鼎微微一沉,鼎口紫气翻涌如沸。

于幕神色未变,只将玉简收入袖中,转身欲走。

“于道友留步。”赵常源忽然开口,声音陡然拔高三分,“还有一事,不知辰玄宗可愿听?”

于幕脚步一顿。

“赵无常死前,曾喊出一句‘叶家叶腾传’。”赵常源盯着对方后颈处一根微微跳动的青筋,一字一顿,“而据我煞灵宗密档所载——三十年前,叶家曾有一子,名唤叶腾传,元婴初期,因资质平平,被遣往凡界支脉镇守,再未返宗。此人……可还活着?”

于幕终于侧过半张脸。

风掠过他鬓角,吹起一缕灰白发丝,露出耳后一道细长旧疤——那是百年前与魔修大战时,被一道蚀魂阴风所伤,至今未愈。

“赵道友记性不错。”他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,“但叶腾传早在二十七年前,便已陨于凡界‘万壑阴窟’,尸骨无存,神魂湮灭。此事,辰玄宗、叶家、乃至玉魂族三方,皆有血契为证。”

赵常源眸光一闪,正欲再问,忽见于幕袖中滑出一道青光,直射秘境入口上方。

青光落地即化,竟是一株三寸高的青莲,莲瓣半开,蕊中悬浮一枚浑圆水珠,珠内光影流转,赫然是方才秘境爆炸前一瞬的景象:黄光升腾,阵旗炸裂,墨砚镇压,六首齐噬……唯独不见叶腾传本体,亦不见任何分身、遗壳、遁光痕迹。

“此乃‘观心莲’。”于幕淡淡道,“莲心水珠,可观过去三息之内,方圆万里最强烈的情绪烙印。赵道友若不信,可亲自一观——水珠之中,可有叶腾传的恨意?杀意?得意?”

赵常源凝神望去。

水珠澄澈,映着秘境废墟的焦黑轮廓,却空空如也。没有愤怒,没有快意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属于“叶腾传”的情绪波动——仿佛那场惊天动地的围杀,不过是一场无人主导的天地自发之劫。

他心头猛然一沉。

这不是修为遮掩能做到的。

这是……神魂早已剥离,本体仅余空壳执念,所有情绪、意志、因果,皆被某种更高阶的秘法,提前抽离、封存、藏匿于不可测之处。

“叶家……何时得了这等手段?”他喃喃。

于幕不再回答,只朝身后挥袖。

云层裂开一道缝隙,数道身影踏空而至——两名白发老妪,手持玉尺,尺端垂下缕缕银丝,如蛛网般罩向秘境入口;一名虬髯大汉,肩扛黑铁算盘,噼啪拨动之间,虚空中浮现出无数细密灵纹,正飞速演算着空间褶皱的坍缩轨迹;最后是一名蒙面女修,素手轻扬,撒出一把星砂,砂粒落地即燃,化作幽蓝火线,沿着坑洞边缘缓缓爬行,所过之处,连残留的灵力微尘都被灼烧殆尽,不留丝毫痕迹。

“辰玄宗‘量天阁’四老,已至。”于幕终于转身,目光如刀,直刺赵常源双目,“赵道友,请随我入秘境——第一件事,便是验你手中那杆破空枪,是否真为赵无常之物。第二件事……”

他顿了顿,袖中青光再闪,一枚巴掌大的青铜镜片悄然浮现,镜面映出赵常源腰间储物袋一角——那里,正静静躺着半截断裂的墨色砚台碎片。

“——验你储物袋中,那枚‘墨灵十方砚’的残片,是从何处得来。”

赵常源浑身一僵,额角沁出细密冷汗。

他当然知道那碎片从何而来。

——三日前,他亲手从赵无常尸身上取下,因惧其上残留叶家秘纹,不敢炼化,只暂存于袋中,准备带回宗门,交由老祖辨认。

可于幕,怎会知晓?

莫非……辰玄宗早就在他身边,安插了钉子?

还是说,那“观心莲”水珠,根本不是看情绪,而是照见因果之线?而他取走碎片那一瞬,因果已悄然系上,此刻被星砂火线一路灼烧,竟将痕迹反向牵引至此?

他不敢再想。

因为就在此时,脚下大地毫无征兆地传来一声闷响。

不是震动,而是……塌陷。

不是秘境地面,而是他脚下的真实土地——仿佛整片大陆的地脉,在这一刻,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、揉皱、撕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。

缝隙深处,一丝极淡的酒香,悄然逸出。

玄元隐灵酒。

七阶。

赵常源猛地低头,只见自己靴底沾着一粒芝麻大小的褐色粉末——那是五阶寻宝鼠啃噬灵土后,排泄出的残渣,而此刻,这残渣正微微泛着青金色光泽。

他脸色骤变。

寻宝鼠只认一种气味——七阶玄元隐灵酒的酒糟。

而此酒,全尘寰小陆,唯叶家秘藏三坛,连辰玄宗求购百年,叶家亦未曾割爱半滴。

这酒糟……怎会出现在他靴底?

他豁然抬头,望向于幕。

于幕却已转身,背影挺直如松,青袍猎猎,正缓步踏入秘境废墟。

风卷起他袖角,露出手腕内侧一道细如发丝的墨痕——那墨痕蜿蜒如龙,末端一点朱砂未干,赫然与叶腾传墨灵十方砚底的“辰”字云篆,笔势完全一致。

赵常源喉头一甜,一口逆血几乎喷出。

他明白了。

从一开始,于幕就没打算让他活着离开。

所谓协查,所谓验物,所谓观心莲……全是幌子。

真正目的,是逼他暴露——暴露他早已知晓叶腾传未死,暴露他私藏叶家灵宝残片,暴露他靴底沾着叶家秘酒酒糟。

而只要他露出丝毫破绽,周天衍鼎便会落下,量天阁四老会当场将他炼成魂引,顺藤摸瓜,直捣叶家藏身之所。

可若他不动,于幕便会继续“查”。

查到他洞天深处那两颗玄寿赤梨木,查到他贴身藏着的天衍血灵草种子,查到他神魂深处,那一道被赵破天亲手种下的、通往玉魂族秘界的“归墟引”。

赵常源闭了闭眼。

三息之后,他睁开眼,脸上已恢复平静,甚至还牵起一丝苦笑:“于道友果然细致。那砚台碎片……是我从赵无常尸身取出,本欲呈交宗门,却不慎遗落半片于靴底。既已暴露,我自当交出全部——包括我洞天内所有与此事相关之物。”

他抬手,掌心向上,一团赤红火焰徐徐燃起,火焰中,一枚古朴玉戒缓缓浮现。

“此乃赵无常本命储物戒,我尚未开启,内中一切,皆为原貌。”

于幕脚步微顿,终于停住。

他没回头,只轻轻颔首:“赵道友深明大义。既如此,量天阁四老,便随赵道友入洞天一观。”

话音落,四老齐齐踏前一步。

就在此刻——

轰!

秘境废墟中央,那直径二十万丈的巨坑底部,忽有一道金光冲天而起!

并非灵力爆发,而是……一具棺木破土而出!

棺盖掀开,里面空无一物,唯有一张泛黄符纸,随风飘起,上面以朱砂写着八个大字:

【因果已断,酒尽人空。】

符纸飞至半空,无火自燃,化作灰烬,纷纷扬扬洒落。

于幕终于缓缓回头。

他望着那漫天灰烬,望着灰烬中隐约浮现的、一只正在振翅的六阶吞梦虫虚影,望着虚影背后,那片被玄元隐灵酒彻底浸透、此刻正缓缓消融于天地间的虚空褶皱……

良久,他抬起右手,指尖凝聚一滴青色血液,凌空画符。

符成,无声炸裂。

远处云层中,周天衍鼎缓缓升空,鼎口紫气尽数收回,再无一丝压迫。

“撤吧。”于幕声音极轻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此案……已无可查。”

赵常源怔在原地,浑身冰凉。

他知道,自己输了。

不是输在于幕,不是输给辰玄宗。

而是输给了那个藏在酒香里的、连神魂都敢抽离的叶腾传。

那人根本不在秘境,不在辰玄宗,甚至不在尘寰小陆。

他在酒里,在梦里,在所有被忽略的空白之处。

而此刻,在那隐匿五阶秘境深处,叶腾传缓缓睁开双眼,手中把玩着一枚刚从赵常源洞天中取出的青铜罗盘。

罗盘背面,刻着一行小字:

【归墟引·玉魂族·第三十七号锚点】

他嘴角微扬,将罗盘收入袖中,又取出一盏青铜古灯,灯芯燃着一簇幽蓝火苗——正是方才星砂火线的颜色。

“量天阁的‘溯真星砂’……果然能照见因果。”

他指尖轻弹,一滴玄元隐灵酒落入灯焰。

火苗暴涨三尺,映得他瞳孔深处,赫然浮现出于幕手腕上那道墨痕的倒影。

而倒影之中,墨痕蜿蜒,竟在无声变幻——

辰字未成,玄字将就,最后一笔,却悄然勾勒成一个扭曲的“玉”字。

叶腾传吹熄灯火,闭目静坐。

三十年。

他要在这里,等三十年。

等赵常源背后的玉魂族,等辰玄宗暗中蛰伏的余福尊者残魂,等叶家偷渡灵界失败后,散落在各处的那些……“遗壳分身”。

酒香未散,梦正酣。

而长生之路,才刚刚掀开第二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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