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 首页

风云小说移动版

玄幻...太虚至尊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2462章 分配资源

我的书架 | 投推荐票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众人纷纷望过来。

他们很好奇,以江凡而今的身家,会送给自己的老阁主什么礼物?

应该是天地间罕见的至宝,或者是顶级的武道绝学。

亦或者是一场机缘?

不过,末日在前。

这...

江凡心头一震,目光如电刺向那干涸龟裂的远古天坑血池底部。池底岩层呈暗赭色,布满蛛网状裂痕,缝隙间偶有幽蓝微光渗出,似有活物在 beneath 呼吸。他神识悄然铺展,却如泥牛入海——刚探入三寸,便被一股沉滞、古老、近乎凝固的时间褶皱层层绞碎,连一丝涟漪都未掀起。

时间幻姬立于池沿,裙裾无风自动,发丝却根根垂落如静止。她抬起左手,五指缓缓张开,掌心向上。刹那间,整座天坑边缘的岩壁嗡然低鸣,无数细若游丝的银灰色光缕自石缝中析出,如归巢之鸟,尽数汇入她掌心。那光缕并非灵气,亦非法则,而是……纯粹的时间残响——是亿万年前某场湮灭级大战残留的“时间回声”,是巨人们临死前最后一瞬的悲吼、战旗撕裂的震颤、兵刃崩断的余震,在时光长河里被反复冲刷、压缩、结晶后,凝成的不可再生的“时髓”。

江凡瞳孔骤缩:“你竟能抽取时髓?”

“不是抽取。”时间幻姬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,“是唤醒。”她指尖一捻,掌心光缕骤然拧成一道纤细银线,倏然没入脚下干涸池底。轰隆——地底深处传来闷雷滚动之声,龟裂的岩层如活物般向两侧翻卷,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幽暗竖井。井壁并非岩石,而是一片片交叠镶嵌的青铜巨鳞,每一片鳞甲上都蚀刻着密密麻麻的时序符文,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明灭闪烁,仿佛整条竖井,是一头沉睡巨兽盘绕千年的脊骨。

“此井,名‘溯渊’。”时间幻姬踏空而下,足尖点在第一片青铜鳞甲上,激起一圈圈涟漪般的时空波纹,“远古巨人族真正的起源之地,亦是他们所有血脉、记忆、甚至……神性的母胎。”

江凡紧随其后。越往下,空气越粘稠,时间流速越诡谲。有时一步跨出,耳畔掠过万年风啸;有时悬停半息,眼前却闪过十世生灭的残影。他体内贤者印记微微发热,自发护住心神,可神魂深处仍泛起阵阵眩晕——这不是法则压制,而是存在层面的“不兼容”。他属于中土,属于当下,而溯渊,只承认远古纪元的烙印。

“你怎会知晓此处?”江凡沉声问。

时间幻姬没有回头,身影在幽暗中显得单薄而孤峭:“因为我的‘时间’,本就源于此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轻如叹息,“我不是南天界诞生的生灵。我是溯渊在某个纪元崩塌时,溢出的最后一缕‘时之精魄’,被远古巨人用禁忌秘法封入一枚‘时卵’,投入时间乱流……辗转亿万里,最终坠入中土,化形为人。”

江凡脚步一顿,脊背微僵。原来如此。难怪她对时间混乱之地如履平地,难怪她能精准预判他的心思,更难怪她望向中央皇庭废墟时,眼中悲意浓得化不开——她不是旁观者,她是那个时代最后的守墓人。

“那……远古巨人,为何覆灭?”江凡追问,声音低沉。

时间幻姬终于停下。两人悬浮于溯渊最底层。前方再无路,唯有一面巨大无朋的青铜镜壁,镜面浑浊如蒙尘千年,却隐隐透出内部翻涌的暗金色洪流——那是尚未冷却的远古巨人血脉原液,正随着某种亘古心跳,缓慢搏动。

“因‘窃时者’。”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拂过镜面。浑浊镜面顿时漾开涟漪,显现出破碎画面:无数高逾万丈的巨人跪伏于地,额头触地,虔诚叩拜一座悬浮于虚空的黑色高塔。塔顶,一尊模糊不清的人形虚影负手而立,指尖垂落一缕缕灰白丝线,无声无息,却将跪拜巨人们的眉心、心口、丹田尽数贯穿。那些被丝线贯穿的巨人,躯体迅速干瘪、石化,最终化为大地之上森然白骨城池的基石……

“高塔……是中土所建?”江凡声音绷紧。

“是。”时间幻姬收回手,镜面画面消散,“中土远征军真正的统帅,并非血侯,亦非诸位贤者。而是那位早已超脱圣境、自号‘时墟之主’的初代太虚至尊。他建九狱浮屠塔,以远古巨人血脉为薪柴,炼制‘永劫时钟’。此钟一旦铸成,便可冻结诸天万界一切时间流动,唯他独存于永恒刹那——而所有被冻结的生灵,意识将永困于自身生命最痛苦的一瞬,沦为他永恒王座下的哀嚎基石。”

江凡脑中轰然炸响。永劫时钟!他曾在紫电青霜剑器灵的残缺记忆里,瞥见过一鳞半爪的禁忌图腾——正是九狱浮屠塔的轮廓!原来那柄插在紫青仙山的剑,不只是镇压,更是……封印?封印着初代太虚至尊遗留的、尚未完全苏醒的时钟核心?

“那……中央皇庭之战,是你们败了?”江凡喉结滚动。

“不。”时间幻姬转身,月光般清冷的眸子直视江凡,“是我们赢了。远古巨人王以自身为祭,引爆溯渊本源,将整座九狱浮屠塔连同‘时墟之主’的真身,一同拖入溯渊最底层的‘时熵漩涡’。塔毁,钟碎,时墟之主沉眠。可代价是……”她抬手,指向四面青铜镜壁上无数密密麻麻、正在缓缓剥落的巨人浮雕,“所有远古巨人血脉,连同他们的文明、记忆、乃至存在痕迹,皆被溯渊反噬的时熵之力,从时间长河里彻底抹去。唯余这口井,与我这缕精魄,成为他们存在过的唯一凭证。”

江凡默然。良久,他忽然问:“你带我来此,是想让我做什么?”

时间幻姬静静凝视他,眼中再无戏谑,唯有洞穿万古的疲惫与决绝:“永劫时钟虽碎,但核心未毁。它就在这镜壁之后,正在复苏。每一次搏动,都在汲取南天界残存的远古巨人血脉——包括你给北雪女皇的那两颗修罗圣血。它们本源同出,皆是远古巨人血脉的稀释分支。时钟苏醒越快,南天界所有暗黑修罗族人的寿元,便会加速流逝,直至化为飞灰。”

江凡心头一凛。北雪修罗女皇……绿珠……云裳……她们体内流淌的,竟是这灭世之钟的养料!

“你能阻止?”他声音微沉。

“不能。”时间幻姬摇头,发丝拂过苍白脸颊,“我本就是溯渊逸散的残响,力量源于此,亦受制于此。强行干涉,只会加速时钟复苏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如刀锋般锐利,“但你可以。”

江凡蹙眉:“我?”

“你的贤者瞬移,本质是‘锚定时间坐标’。”时间幻姬指尖凝聚一滴幽蓝水珠,水珠中映出紫电青霜剑插在紫青仙山巅的景象,“而紫电青霜,是当年远征军中,唯一一把未被‘时墟之主’收编的太虚级神兵。它的器灵,曾亲眼见证九狱浮屠塔崩塌的瞬间,烙印着最完整的‘时熵紊乱’法则。它被钉在紫青仙山,表面是镇压南天界气运,实则是……以自身为饵,吸引并延缓时钟核心的复苏速度。”

江凡呼吸一窒。原来那柄剑,是活的诱饵!

“所以,你需重返紫青仙山,拔出紫电青霜。”时间幻姬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“不是为了驾驭它,而是……引动它器灵中封存的‘时熵紊乱’,逆向灌入溯渊,冲击时钟核心。唯有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,才能暂时瘫痪它的复苏进程。”

“风险?”江凡直接问。

“极大。”时间幻姬毫不隐瞒,“紫电青霜器灵沉眠已久,意志混沌。你强行引动,稍有不慎,便会被它暴走的时熵之力反噬,神魂崩解,时间坍缩,沦为溯渊壁上又一幅无名浮雕。”她望着江凡,一字一句,“而且,一旦你开始引动,时钟核心必然感知。届时,沉眠于时熵漩涡中的‘时墟之主’,或将提前苏醒一丝残念。他若醒来……中土,南天界,乃至整个诸天万界,都将再无明日。”

江凡沉默。他想起北雪修罗女皇紧握修罗圣血时指尖的微颤,想起绿珠在紫青仙山药圃边踮脚摘露的侧影,想起云裳妃子指尖划过琴弦时流转的温柔笑意……这些鲜活的面孔,此刻正无声悬于一线之间。

他缓缓抬手,按在冰冷的青铜镜壁上。指尖之下,那暗金洪流的搏动愈发清晰,沉重如丧钟。

“时墟之主……”江凡喃喃,眼中郁痕深处,一点寒星骤然点亮,“他既以时间为刃,斩尽远古巨人,那今日,便由我以时间为盾,替他们……挡这一劫。”

时间幻姬深深看了他一眼,忽然抬手,将一缕银灰色光焰按入江凡眉心。刹那间,无数破碎画面涌入识海:巨人王自爆时焚尽天地的金焰,溯渊崩塌时倒流万载的星河,九狱浮屠塔倾覆时漫天飘落的黑色塔砖……最后,定格在一块嵌入青铜镜壁的残破塔基上——上面蚀刻着一行扭曲古篆:【太虚非道,时即吾命】。

“这是……初代太虚至尊的道铭?”江凡低语。

“是他陨落前,刻在自己棺椁上的遗言。”时间幻姬声音轻渺,“他追求永恒,却忘了永恒本身,便是最大的牢笼。江凡,你记住,真正的‘太虚’,不在冻结,而在……奔流不息。”

话音未落,她身影已如朝露蒸腾,消散于幽暗之中,唯余最后一句轻叹,随青铜镜壁的搏动,悠悠回荡:

“去吧。紫青仙山……等你归来。”

江凡独自立于溯渊最底层。四周青铜镜壁上的巨人浮雕,竟齐齐转动眼眶,无数双空洞的眼窝,无声注视着他。他不再言语,身形一闪,化作一道撕裂时空的银线,逆着溯渊升腾的时熵乱流,悍然冲向出口。

就在他身影即将脱离溯渊井口的刹那——

轰!!!

整座远古天坑血池,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!干涸的池底猛地裂开蛛网巨口,一股粘稠如墨、裹挟着亿万年腐朽气息的暗金血雾,轰然喷薄而出!血雾之中,隐约可见无数扭曲蠕动的时钟齿轮虚影,正疯狂咬合、旋转,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!

血雾直冲云霄,瞬间染黑南天界半边天幕。云层翻滚,竟凝成一只横亘万里的、冷漠俯瞰众生的巨大眼眸。眼眸深处,一点幽邃灰芒,缓缓亮起,如同沉睡万古的巨神,掀开了第一道眼睑。

江凡冲出井口的身影被血雾狠狠一撞,喉头一甜,硬生生咳出一口混着金丝的血沫。他霍然抬头,望向天穹那只漠然巨眼,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弧度。

“醒了?”

他抬手,抹去唇边血迹,玄衣猎猎,黑发狂舞,声音不高,却如惊雷炸响于整个南天界:

“那就……好好看看,你亲手造出的‘时之囚徒’,是如何砸碎这牢笼的!”

话音未落,他足下空间轰然崩解,身影已消失于原地。下一瞬,紫青仙山巅,那柄插在灵湖中心、剑身缠绕着万年紫电青霜的古剑,剑尖陡然嗡鸣震颤!一道微不可察的银线,自天穹巨眼投下的阴影里,精准没入剑柄深处——

剑灵沉寂万古的意识,于这一刻,被强行唤醒。

错误举报 | 加入书签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本站推荐
逆剑狂神
哥布林重度依赖
百无禁忌
元始法则
九域剑帝
仙人消失之后
纯阳!
龙藏
从水猴子开始成神
生生不灭
幕后黑手:我的词条邪到发癫
娘子,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