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太现在给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天特意激怒历刚,历刚发誓不会让自己轻易死去,最起码折磨自己二小时的毒誓。
这二小时就是自己的希望,他心里幻想假如真的到了那天,历刚心里越是想折磨自己希望就越大。
龙太在想着救命二小时的时候,历刚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所有派出去的人一点消息也没有,所有怀疑的对象都像往常一样,好像龙太的不存在对他们来说一点也没有变化。
时间慢慢的过去,他的心也越来越烦躁,昨天他追出去问骆天佑关于鸡笼山审批的时候,骆天佑只是平淡的道:“一点成绩都没有,我好意思向别人开口吗?”
一点成绩也没有,怎么会一点成绩都没有呢?
历刚不断反复的问自己,心里不禁显现过一个恶毒的计划,没有问题可以创造问题啊,没有成绩我要创造一个成绩出来,只要龙太不死,他一定能够找出问题。
元婴不是还在吗?刚才通报说元婴百分百存在,只是需要时间和方法,那自己可以抓住一个替死鬼来拖延时间。
虽然不知道骆天佑最终的目的是什么,但是抓住元婴应该也是件功劳吧。
就这样决定了,历刚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智慧自信、自喜了一下,立刻吩咐曹乾坤、曹轩过来,他以为龙晓芸只是个被自己摆布的机器姬,根本不值得称为智囊团,只是自己需要她的时候能够毫不抗拒,毫不背叛的工具而已。
当历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俩的时候,两个人大眼瞪小眼。
毕竟是先生,曹乾坤首先提出问题说:“家主,您的计划需要两个方面需要解答,一是给人按什么理由,二是按在谁的头上。”
历刚道:“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才找你们两个商量的。”
曹轩心里直打鼓,这种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事情怎么都轮到自己,拜你为师,连开课的时间还没有开始就成为你的专业棋子,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,他还真的可以不理不睬,看你历刚把我怎么办?
三个人都沉默了。
历刚过了一会儿道:“你们倒是想办法啊。”
曹轩有点埋怨道:“不是那样简单的,老师,你这个事情就是说谎,你知道一个谎言需要用千万个谎言来掩盖吗?假如你就是想出一个方法来,可能暂时龙太不会死,但是你知道接下去你将面临的事情会很多的。”
曹乾坤道:“曹轩说得不错,确实是这样,而且你面对的人是连接地球与天基城的关键人物,一旦识破你因为个人目的而谎报军情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曹轩道:“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,以谎言强留龙太,一方面谎言总会有揭穿的时候,另一方面假如因为龙太的原因造成不可想象的错误,整个历家将万劫不复。”
历刚看着曹轩道:“你也小题大做了吧?”
曹轩不敢当面辩驳,曹乾坤替他说道:“曹轩说的并没有道理,现在决定我们命运的人是骆天佑,这里只是被他利用的地方,我们是被他利用的人,据他自己的介绍,他比我们的能耐大得多,但是,龙太,可能比他的能耐还要重要,从某种意义上,龙太是一颗定时炸弹。”
曹轩连连点头,向曹乾坤投去感激的目光,然后对历刚说:“我们也是为你的前途着想,要不我们也犯不着冒犯你的可能对你说这些话。”
历刚的想法有店动摇,他们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,是自己想得太单纯了。
他想了想,放弃了自己的想法,那只有听天由命,鸡笼山也就当是奢望罢了。
龙晓芸看到走道上多了一些荷枪实弹的人,她看了一下时间,现在是十一点差一刻,再过一个小时,那就是龙太离开的时候,从此以后,再无龙太,她的心里一阵慌乱。
历刚进来,看了她一眼道:“你怎么又在这里,外面都不跟踪了吗?”
龙晓芸无可奈何道:“你们给我的任务跟踪龙太啊,现在他被关在这里,我还能够到哪里去。”
历刚没有回答,不过眼睛还是看着她,龙晓芸似乎想起什么说:“哦,我还真的忘记了,关于你的女人的事情,当时说好了有额外的时间打探的,不过呢,我觉得这些消息你还是不知道的好,没有一个好消息,只会令你烦恼。”
历刚立刻转身朝着变态狂人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有没有?”
变态狂人并没有回头道:“有看到是有的,只是难以让你的肉眼发现而已。”
百泽一直缩小藏在袋子里,她试图几次想突破透明罩逃离出去救龙太,但是突破透明罩容易,想要突破透明罩四周设置的万伏高压那就非常困难了。
假如碰撞到,一定化为灰烬。
历刚见还是老样子,骂骂咧咧的出去了。
龙晓芸头脑里一片茫然,回想起和龙太认识的点点滴滴,她有觉得自己的决定太残酷,可木佐藤的身影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,在自己遭受侵犯的那刻,龙太却清晰的在木佐藤那里。
也许那通电话是埋下她现在决定的开端。
曹轩走了进来,看了龙晓芸一眼,然后看了看手表,没有说一句话,但是明显提示龙太的时间不多。
曹轩的心里同样复杂,和龙太成为师兄弟,但是他有比龙太更优的待遇。
如果没有出现比赛场上的事情,可能他不忍心龙太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,所以他在龙太的处置问题上没有多少的语言参与。甚至有时候他替龙太惋惜,年纪轻轻就这样消失在天基城。
可他知道适者生存,不适者淘汰的道理,也许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并没有什么坏处。
时间只剩下最后的三十分钟,历刚已经开始了对龙太的折磨,他要证明给别人看,他有能力让背叛他的人会是什么下场,也满足一下自己空虚的心理。
一个穷得只剩下钱的人,一定不是精神健康的人。
强大的电流通过龙太的身体,他像一只小白鼠一样在座椅上挣扎着,哪怕头上青筋暴露,但是他依旧咬紧牙关,并没有给历刚想要的痛苦呻吟。
历刚却像一只穷途末路的困兽,“你喊啊,你叫啊。”
断了电流,有片刻的安宁,龙太挣扎着道:“你有胆量解开四肢和脖子上的锁具,我不把你撕成碎片我跟你姓。”
‘咔嚓’一声,龙太脚上的锁具断开了,历刚道:“我给你开了一点,你又能够怎么样呢?”
龙太的教从锁具里挪了出来,活动了一下,闭上眼睛没有说话。
龙太睁开眼睛道:“你给我开了锁具,我不会感恩于你,因为骆天佑给你我的时间并不多了,不管你如何折磨,你不可能让我死在这座椅上,要不我的灵魂就呆在这里不走了,天天跟着你。”
几个手下有点害怕的退了一步,对历刚道:“家主,按照规定,死之前不该这样子锁着,要不情况泄漏出去,对您不好。”
龙太嘴角轻蔑的一笑,“我就知道你没有这个胆量,怎么样,一起走吧。”
历刚痛恨得极度变形,时间就到了,鸡笼山也泡汤了,曾经幻想和骆天佑搭上关系也枉然了。
他对着龙太恶狠狠的道:“我就恨你这样的笑,我要你下了地狱再也不会有如此蔑视别人的笑。”他拿起一个类似于电熨斗的刑拘,朝着龙太的脸逼了进去。
龙太的脸上腾起一阵皮肉烧焦的气味,可能停留的时间太久,插头一阵冒火,突然全部的灯都灭了。
黑暗中历刚大喊:“怎么回事?”
曹乾坤的声音传过来:“是你手上停留的时间太久,出现短路情况引起的吧。”
历刚再次大喊:“快去总闸刀看看。”
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起,过不了二分钟点就恢复了,四周依旧灯火通明,龙晓芸也摸索着来到这里,她看着座椅上已经空空如也,悲戚的道:“龙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