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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侠...御兽仙族:我御万灵证长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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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千二百八十三章 血眼臣服(求月票求订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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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红裂谷深处,秘境入口处灵光微漾,如水波般泛起涟漪。叶景诚负手立于崖边,目光沉静,却似穿透千山万壑,直落向远处地心狮元果果树旁那一座尚未完全激活的八阶聚灵阵基——阵纹尚显黯淡,但已有三道主脉隐隐搏动,如沉睡巨兽的心跳,在枯寂的灵土之下悄然复苏。

叶庆凤悄然走近,手中捏着一枚刚传来的玉简,指尖微凉:“父亲,黄土妖尊已离境,归禅回报,它走时神态松弛,酒壶未还,且临行前特意多看了两眼地心狮元果果树……它没起疑,但没深究。”

叶景诚颔首,未言,只将目光缓缓移向秘境穹顶。那里云气翻涌,竟非天然生成,而是被一道极隐晦的魂力牵引着,缓缓旋成一只半睁的竖瞳虚影——那是他昨夜以《九劫御神谱》第三重‘引魄观天’暗中布下的‘窥心瞳阵’,借秘境本源为媒,将整片负元秘境纳入神识余光扫视范围。此阵不伤灵机、不扰生息,唯对魂识波动异常敏感。方才黄土妖尊踏入秘境刹那,其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跳,瞳孔缩如针尖——那是长期受高阶神识压制者本能的应激反应。

“它怕的不是归禅,是金灵。”叶景诚终于开口,声如古井投石,“金灵妖君近来频频召见黄土,又屡次命其代为传话、压价、催货……这等驱使,早逾寻常交易之度。黄土表面谄媚,实则脊骨已僵,连饮长生酿时喉结滚动都比往日慢了半息。”

叶庆凤眸光一凝:“所以它今日急切探查果树、试探闭关妖兽,是在找退路?”

“不,是在找替罪羊。”叶景诚转身,袖袍轻拂,一缕青烟自指尖逸出,倏忽化作三枚细小符印,无声没入地面,“它若真信袁家是假,早该撕破脸面;若不信,又何必巴巴赶来讨酒喝?它在赌——赌金灵不敢当众拆穿它与‘假袁家’的往来,更赌我们……不敢动它。”

话音未落,秘境边缘忽有火光炸裂!

轰——!

一道赤金火柱自西北方山坳冲天而起,烈焰中裹着刺耳嘶鸣,竟是一头七阶巅峰的熔岩角蜥,背甲崩裂,双目尽赤,正被三道漆黑锁链死死缚住四肢与脖颈。锁链末端,赫然缠绕在一只通体墨鳞、额生独角的暗岩火鸟爪下!

“庆凤!”叶景诚低喝。

叶庆凤早已掐诀,指尖一点金芒疾射而出,瞬息没入火鸟眉心。那火鸟浑身一颤,爪上锁链骤然收紧,熔岩角蜥发出濒死哀嚎,背部甲壳寸寸剥落,露出底下猩红蠕动的筋肉——而就在那血肉翻卷之间,赫然嵌着三枚指甲盖大小、泛着幽蓝寒光的碎玉!

“魂玉残片!”叶庆凤瞳孔骤缩,“它竟把魂玉炼进了妖躯!”

叶景诚一步踏出,已至火鸟身侧。他未碰火鸟分毫,只屈指在它左翼根部轻轻一叩。咚——如叩铜钟。火鸟浑身羽毛瞬间倒竖,喉间咯咯作响,口中喷出一团浓稠黑雾,雾中浮现出数道扭曲人脸,皆是此前失踪的七阶妖修,眉心皆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紫痕——那是同心锁元契被强行逆向激发、反噬神魂的印记!

“它叛了。”叶景诚声音冷冽,“但不是投向火渊,是投向金灵。”

叶庆凤呼吸一滞:“可同心锁元契……”

“契是死契,人是活人。”叶景诚抬手,掌心浮起一枚灰白丹丸,丹气内敛,无香无色,“我给它服下的‘定魄养元丹’,本为温养契约神魂所炼。可若混入金灵秘境特有的一种‘蚀魂苔孢粉’……再经它每日吞吐的暗岩地火反复煅烧,丹药便成了引子,将其神魂与金灵妖君早年种下的‘金鳞蛊’彻底勾连。”

他摊开掌心,灰白丹丸表面,果然浮起蛛网般的淡金色纹路。

“它以为自己在借金灵压制我们,实则金灵早将它炼成了活体蛊皿。它每一次向我们传递消息,每一次示好归禅,都在为金灵喂养那只潜伏于它神宫深处的金鳞蛊……”叶景诚指尖一碾,丹丸化为齑粉,随风散去,“可惜,它忘了——同心锁元契,本就是双向枷锁。它神魂动荡,我这边,自然感应得比它自己还清楚。”

远处,熔岩角蜥最后一声呜咽戛然而止。它庞大的身躯轰然塌陷,血肉尽数干瘪,唯余一副焦黑骨架,骨架缝隙里,几粒幽蓝碎玉静静滚落。

叶庆凤弯腰拾起一枚,指尖传来刺骨寒意:“这魂玉……是金灵从玄甲族手里抢来的?”

“不。”叶景诚摇头,目光遥望黄土族地方向,“是玄甲族主动送的。黄土妖尊三个月前,曾孤身潜入玄甲族禁地‘断碑渊’,带回三枚魂玉残片、两株蚀魂苔,以及……一份标注着‘金灵寝宫阵枢’的残图。”

空气骤然凝滞。

叶庆凤指尖一颤,魂玉几乎滑落:“它想弑主?!”

“它想活命。”叶景诚缓步走向熔岩角蜥尸骸,蹲下身,指尖拂过那副焦骨,“金灵妖君近来频繁闭关,每次出关,气息都更沉一分,眼神却更空一分……它在炼一件东西,一件需要大量七阶以上妖魂为薪柴的东西。黄土知道,下一个被抽魂的,就是它。”

他顿了顿,指尖忽在焦骨眼眶处轻轻一按——咔哒。一声脆响,眼眶内壁弹出一枚薄如蝉翼的玉片,上面蚀刻着细密阵纹,中央赫然嵌着一枚米粒大的金色鳞片。

“金鳞蛊母?”叶庆凤失声。

“是金灵的本命鳞。”叶景诚将玉片收入袖中,“它把最珍贵的东西,给了最怕它的东西。黄土拿它当保命符,金灵却把它当诱饵——诱我们出手,诱火渊妖君生疑,诱所有盯着泰坦幼崽的势力,统统撞进它布好的‘吞魂大阵’里。”

就在此时,秘境穹顶那枚竖瞳虚影猛地一缩!

叶景诚霍然抬头。

只见东南方天际,一道银线撕裂云层,瞬息迫近——并非遁光,而是一柄长达百丈的银色巨刃!刃身铭刻九道血纹,每一道纹路都在疯狂吞吸周遭灵气,所过之处,连空间都泛起琉璃状褶皱。刀锋未至,一股凌厉到令人神魂冻结的杀意已如冰锥贯脑!

“九阶飞剑?!”叶庆凤脸色惨白,急忙祭出一面龟甲盾牌,盾面刚亮起青光,便被那杀意震得嗡嗡作响,裂开蛛网细纹!

叶景诚却未动。

他只是抬起左手,五指张开,掌心向上。

嗡——

整个负元秘境,三千六百座山头之上,所有趴伏休憩的负元龟,同一时间昂起脖颈,龟甲缝隙中渗出淡淡金芒。三千六百道金芒彼此呼应,在秘境穹顶交织成一张巨大无朋的金色龟甲虚影,虚影中心,赫然浮现出一枚古朴篆文——‘镇’!

银色巨刃轰然斩落!

轰隆——!!!

金甲虚影剧烈震颤,无数金芒如雨崩落,但终究未曾破碎。巨刃悬停于虚影之上三尺,刃身血纹疯狂明灭,却再难下沉分毫。

“邹行云!”叶景诚朗声喝道。

“在!”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回应自秘境深处炸响。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踏空而来,手中拄着一根缠满藤蔓的乌木杖。他看也不看那悬空巨刃,只朝叶景诚深深一揖,随即杖尖点地——咚!地面裂开一道幽深缝隙,缝隙中伸出无数粗壮藤蔓,藤蔓顶端,赫然开出三百六十朵赤红莲花,莲瓣之上,各自悬浮一枚滴溜溜旋转的黑色符珠。

“八阶‘缚魂莲阵’,启!”邹行云声如洪钟。

三百六十枚符珠齐齐爆开,化作漫天黑雨,尽数泼洒在银色巨刃之上。巨刃剧烈颤抖,刃身血纹竟被黑雨腐蚀得滋滋作响,冒出缕缕青烟。一道凄厉剑鸣自刃中迸发,银光骤然收缩,化作一道人形虚影,踉跄后退。

那是个面容枯槁的老妪,手持一柄残缺短剑,左臂齐肩而断,断口处不断溢出银色剑气,所过之处,岩石无声汽化。

“银霄剑宗……残剑真人?”叶景诚眯起眼。

老妪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,怨毒目光死死锁住叶景诚:“小畜生……你竟敢坏我‘戮神刃’根基!此仇不共戴天——!”

话音未落,她忽然浑身一僵,眼中血丝疯长,瞬间爬满整个眼白。她猛地转向秘境西方,嘶声尖叫:“金灵!你骗我!说好只毁阵不伤人——!”

嗤!

一道金光自她天灵盖贯入,老妪身体猛地弓起,七窍喷出金色火焰,整个人在半空中燃烧起来,化作一捧璀璨金灰,簌簌飘落。

金灰落地,竟未熄灭,反而如活物般游走汇聚,在焦黑地面上拼出一行燃烧的小字:

【金灵秘境,半月之后,地心狮元果,恭候大驾】

字迹燃尽,金灰消散,仿佛从未存在。

叶庆凤望着那片空无一物的地面,指尖冰凉:“金灵……在清理所有知情者?”

“不。”叶景诚弯腰,拾起一粒未燃尽的金灰,置于掌心。金灰在他掌心微微跳动,竟映出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属于火渊妖君的气息,“它在嫁祸。它要把所有‘意外’,都钉死在火渊妖君头上——包括银霄剑宗的残剑真人,包括黄土妖尊的背叛,甚至……包括泰坦巨人产子的消息泄露。”

他缓缓合拢手掌,金灰湮灭。

“父亲,那金灵妖君……到底想干什么?”叶庆凤声音微哑。

叶景诚望向秘境最深处,那座被厚重阵法笼罩的闭关洞府。洞府石门紧闭,门缝中却透出一线赤红微光,如同巨兽惺忪睡眼。

“它想当第一个吃掉泰坦幼崽的猎手。”他声音低沉,却字字如铁,“可它不知道……泰坦巨人产子,从来不是为了被猎杀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如电,穿透层层阵法,落在洞府深处那团赤红微光之上:

“泰坦一族,分娩之时,必有地脉龙脉为其护佑。而这条干涸裂谷……”他指向脚下大地,“根本不是什么灵脉枯竭的废地。它是被人为封印的——一条沉睡的、八阶火龙的地脉主干!”

叶庆凤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:“所以那秘境……”

“不是七阶。”叶景诚唇角微扬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是八阶火龙沉眠之所,被金灵以秘法遮掩,伪装成七阶。它布下所有陷阱,却不知自己正站在一头八阶火龙的脊背上跳舞……而泰坦巨人选择在此产子,正是为了唤醒它。”

远处,闭关洞府内,那一线赤红微光,忽然如心跳般,重重搏动了一下。

咚。

整个负元秘境,三千六百座山头,所有负元龟同时昂首,龟甲金芒大盛,齐齐望向洞府方向。

风停了。

云凝了。

连那刚刚被金灰灼烧过的焦土,也悄然裂开一道细缝,一缕赤金色的、带着硫磺气息的热气,缓缓升腾而起。

叶景诚收回目光,拂袖转身,声音平静无波,却如惊雷滚过秘境每一个角落:

“传令——所有叶家族老,半个时辰内,齐聚洞府之外。邹行云,加固‘镇魂龟甲阵’,封锁秘境一切出入。叶海成,即刻起,以通天灵宝锁空定灵珠为引,布下‘九曜封灵大阵’,阵眼,就设在洞府门前。”

他脚步未停,径直走向洞府石阶,青衫下摆掠过焦黑土地,带起一缕微不可察的赤金火星。

“庆凤,去把赤炎狐唤来。告诉它——”他微微侧首,眸光幽邃如渊,“它等的炼丹炉,不是地心狮元果,是即将苏醒的……八阶火龙之心。”

石阶尽头,洞府石门无声震动。
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

那搏动声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沉重,仿佛整条沉睡的火龙,正缓缓睁开双眼。

而就在叶景诚踏上第一级石阶的刹那,遥远天际,火渊方向,一道赤红火柱冲天而起,直贯云霄。火柱之中,隐约可见一尊庞大到遮蔽半边天幕的巨人轮廓,双膝跪地,双手撑向大地,仿佛在虔诚叩拜,又似在……迎接新生。

叶景诚的脚步,没有丝毫迟滞。

他踏上第二级石阶。

第三级。

第四级。

每一步落下,脚下焦土便蔓延开一圈赤金色纹路,纹路所及之处,枯草返青,焦石生辉,连空气都开始微微扭曲,蒸腾起赤金色的雾霭。

叶庆凤站在阶下,仰望着父亲挺直如剑的背影,看着那青衫之上,悄然浮现出一道道细密如龙鳞的赤金纹路,终于明白了什么。
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疾步而去,声音清越如铃,在沸腾的赤金雾霭中清晰回荡:

“遵命!父亲——!”

雾霭翻涌,赤金愈浓。

整座负元秘境,正在以一种无人知晓的方式,悄然苏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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