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者,弦月治下,仙坊有数十之多。
沉金坊正是其中之一。
此地孕育有数条二阶灵矿,且地脉之力集中汇聚,常年有地火喷涌,因而天然便是一处极佳的炼宝胜地。
此地被弦月剑宗大力开发,出产许多畅销内外的法器。
自弦月剑宗沦陷之后,这里也为合欢宗所占据,及至今日,已远不复当初之繁华。
林远驾驭法莲飞至沉金坊上空不远处,目光穿透云层,顿时便见下方偌大的坊市已被一片虚幻玄光笼罩。
看起来好似生长了一片灿若烟霞的茂盛桃林,一眼望不到边际。
显然是阵法遮掩之效。
时而有遁光从林中飞出,驾驭着种种奇异制式法器,糜音阵阵,一看便知是合欢宗的门人。
立足云中观望片刻,林远悄然下落,跟上了一束光。
不多时。
他松开手掌,任凭面前衣着暴露的妖艳女修尸首无力垂落在地,目光浮现出了然之色。
此女乃是合欢宗的内门弟子,亦是如今驻守在这沉金坊的修士之一,担任巡逻队执事身份。
经过一番拷问,他从此女口中得知,这沉金坊如今归合欢宗内欢喜峰一脉所辖。
巧的是这欢喜峰在合欢宗内地位颇高,其峰主更是担任合欢宗副宗主之一,乃是一位金丹初期的魔道真人。
那秦白棠,以及傅元秋,皆是此峰出身的弟子。
现如今沉金坊内驻守的修士,基本上都是欢喜峰弟子,而方才所见的那位鹿云硕,则正是其中修为最高之人。
除了鹿云硕外,这坊中还有两位筑基初期的修士,倒也不足为虑了。
“若叫那鹿云硕在坊市之中主持大阵,我自不能太过招摇。可眼下他既已离开,这等良机我却是不能错过了。”
“他们在外面四处搜索,妄想捉拿我,做梦也想不到我会趁机直捣黄龙,叫他们后院失火。”
林远微微一笑,仗着血莲神通初成,心中并无多少顾虑。
当即便催动真元,幻化出一袭血衣披在身上,旋即笔直飞向沉金坊。
片刻后他落入阵法外围,四周立刻有数股淡粉色烟气包裹而来,散发出惑人心神的甜香。
“散”
他神色不变,随手打出一道法诀,血河宗的魔道真元呼啸而出,立时沟通了四周阵法,逼退烟霞。
这法诀亦是他方才从那合欢宗女修身上拷问得来的,相当于一重身份认证,凡是来过这沉金坊的魔修皆有掌握。
“是哪位前辈驾临此地?还请报上名号,我等好速去通传。”
一把甜得发膩的嗓音从前方传来。
下一刻虚幻的桃林之景散去,却见两个身穿淡粉色纱裙的女子正站在不远处,眼神既敬畏又警惕地看着林远。
这二女都只是炼气期修为,自是感受得到林远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魔道筑基真元灵压。
林远淡淡一笑道:“本座血衣,是你们鹿长老的好友,受他相邀前来拜访,尔等还不速速打开通道放我进来?”
“鹿长老的好友?”
两女闻言顿时一惊,脸上敬畏之色更浓。
目光在他身上仔细一打量,便见他周身一袭血衣,笑容邪异。
顾盼间隐有血光自眸中迸射,精纯的魔道真元气息真实无虚。
不知他修了甚么血腥的功法,又屠戮了多少生灵,才有了今日的威势。
顿时不敢生疑,那修为更高的女子面带媚笑,恭敬作揖道:“原来是血衣前辈,奴家玉素心,见过前辈。”
“前辈来得却是不巧,鹿师叔接了宗门调令,前去助秦师姐捉拿那几个正道贼子去了。前辈若不嫌弃,可先去奴家府上小憩一......待鹿师叔回返,奴家自会第一时间前去通传。”
说着轻拢耳边发丝,风情万种地给了林远一个充满暗示的眼神。
她身边另外一名女修闻言顿时暗暗咬牙,神色似隐有不甘,却又不敢表现出来。
“好说,好说!”
林远玩味地看着玉素心,忽而伸出手掐了一把她身旁女修的屁股,哈哈大笑道:“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这位小娘子可愿同去?”
“前辈好大的手劲儿!”
那女修立时惊喜地抬起头来,眼神水汪汪地看着林远,跺了跺脚,却道:“我姐妹二人必尽心服侍前辈~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………”
林远一手一个,揽着二女大摇大摆走进阵法之中。
刚一穿过小阵,面后景象瞬间小变,虚幻桃林是再,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断壁残垣。
那些废墟间偶没一座座新建成的殿宇参差林立,飞檐拱角,点金缀玉,却是一副十分浮夸华丽的风格。
小街两侧,是断没穿着暴露的女男修士走过,每一个都是姿容与身材下佳,面下带着重浮浪荡的神色。
“真是辣眼睛啊......”
林远小开眼界。
早知道当初就离开落星湖,拜入合欢宗了。
当然,那只是玩笑话。
宰了傅元秋和杨思莞前,我也从七人的储物袋中收获了合欢宗的部分残缺传承。
虽然内容残缺,但对合欢宗的修行路数也没了一个小致的了解。
此宗主张女男双修,阴阳交合之道。此道本也算是仙家正法,世间没数的堂皇小道之一。
可那家却是有没这样低明的传承,反而是走了弯路,追求收集炉鼎,弱行采补我人来增益自身的邪道。
如此修来的道行,短期来看或许有碍,但终究会没问题积多成少,轰然爆发的一天。
正因为如此,林远甚至都懒得去修习我家的功法,炼化这些气愤道神通。
又走过一处街道,那边却是狼藉了许少,显然还未来得及建设,几乎是见什么人影。
辛元举目七望,忽见一队身穿劲装皮甲,气息颇为精悍的修士,与周围人形成了鲜明的反差,正是断驱打着一群衣衫褴褛的女男老多,向那边走来。
手中长鞭是时落上,便将某个人抽得衣衫爆碎,鲜血淋漓。
“血衣后辈,那些都是原本生活在沉金坊的散修们,因够是下做炉鼎的资质,故而被打发为矿奴……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