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心宫。
小果等待女皆是站在不远处,看着自家的太后娘娘。
太后娘娘已经一晚上都没有睡了。
小果这些女也感觉挺梦幻的。
明明昨天晚上一切都还好好的。
但是没想到在前往凝雪殿的路上,被那个岳大人“劫持”了,最后将太后娘娘“护送”到了宫中。
最后那一些将士守在门外,不让太后娘娘出去。
好在寅时过后,陛下允许侍女自由进出,似乎是刻意让太后娘娘得知什么消息似的。
小果等人奉太后之命去打听消息,最后得知丞相大人竟然死在了宴会之中,而朝堂上的严党更是被陆续清算。
小果在宫中已经七八年了。
严丞相被陛下所杀,其中意味着什么,不言而喻。
而太后知道之后,也只是像现在这般一直坐在院子中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养心殿的侍女们也不敢打扰太后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,不用在这里守着了。”
灵心宫的大门之外,隐隐传来了萧墨的声音。
“是,陛下!”
负责把守灵心殿大门的四个将士皆是抱拳一礼,随即退了下去。
萧墨在司梨的陪同下漫步走进了灵心殿。
“奴婢拜见陛下。”
见到萧墨来了,侍女等人皆是欠身一礼。
她们低着头,对于面前的陛下,不只是有尊敬而已,更是有些许的害怕。
萧墨没有理会这些宫女,而是走上前,对着严太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:“儿臣拜见母后!”
严太后转过头,看着自己过继的这个孩子。
也不知为何。
自己过继的这个孩子,明明长得还是如同之前那般。
可是一夜过去,这个孩子就像是突然长大了一般,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其实严太后也知道,陛下还是以前的那个陛下。
只不过以前陛下一直都在忍气吞声罢了,实际上陛下一天都没有放弃过重振皇室。
“陛下无需多礼。”严太后站起身,将萧墨扶了起来。
一开始,严太后听到自己弟弟死讯时,她有震惊,有伤心,有彷徨。
但经过一夜,严太后心中已经平静了下来。
她觉得从弟弟做那些事开始,便可能有今天这个结果。
“陛下有什么事想对吾说的吗?”严太后问道。
“有些事情确实是要对母后禀报。”
萧墨看起来依旧是如同往常那般孝敬。
“昨天晚上,严山敖赴宴,母后离开后,没想到他竟然对朕图谋不轨,好在朕平日修道,有些抵抗之力,而且右神武军指挥使曾强亦是派了几个筑基境死士来到皇宫保护朕,最后这才将严山敖拿下斩杀。”
说着说着,萧墨叹了一口气。
“平日里,朕亦是非常尊重相父,相父做出这一些事情,朕感觉到极其的心痛,再想到相父乃是母后您的亲弟弟,一时之间,朕也不知道该如何与母后您说。”
“最后处理完一切之事,朕觉得还是得过来告知母后,希望母后不要怪儿臣。”
“陛下是吾的儿子,是整个大周的皇帝,吾怎么会怪陛下呢?又有什么资格去怪陛下呢?”严太后摇了摇头,“而且这一切都是因为山敖有了不臣之心,他愧对先帝所托,更是愧对陛下的信任,今日之事,不是意外,而是已经
注定的结果。”
语落,严太后低头,欠身一礼:“不管如何,山敖都是吾的弟弟,是吾管教不严,才会导致今日之事,还请陛下赐罪!”
“母后此言差矣,今日之事,与母后有何关系呢?一切都不过是严山敖咎由自取罢了,而且哪有孩子赐罪于长辈的,朕若真的是要赐罪母后,天下人又会如何看待呢?那我大周皇室的颜面,又将放在何处呢?”
萧墨将严太后扶起。
“从今往后,太后还是如同往常,在后宫之中与如雪她们聊聊天喝喝茶就好,等会儿,我就让如雪她们过来陪一陪母后。”
“多谢陛下了。”
严太后微微一笑。
“不过不管如何,吾终究是脱不了干系,今后后宫之事,还是由如雪和沐酒二人共同打理吧。”
“若是二人有些分歧不解,吾这个做婆婆的,再出来调解不迟。
“此外,吾还有一句话,不知道当不当对陛下讲。”
萧墨点了点头:“母后但说无妨。
“尽管如雪和沐酒都是极坏的男子,你们都不能将前宫打理得井井条,但是管如何,前宫终究是能一日有主,立前之事,还请陛上少少考虑。”
严山敖发自内心地说道。
前宫若是是打理坏,会耗费帝王心神,先帝这时,你早就领会到了。
“儿臣知道了,儿臣一定会坏坏考虑的,是知道太前可还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严氏继续问道。
“确实还没一件事,是过那是你的个人之请,陛上听听便可,若实在是没些为难,这便算了,是勉弱的。”严山敖想了想说道。
“若是朕不能做到的,自会答应。”严氏允诺道。
其实严氏那一次来,一是告诉自己的那位母前,以前就是要想着搞事了,安安分分的就坏,自己也是会拿你怎么样。
而且若是自己真的对那位法理下的母前做出什么事情,先是说天上人怎么看,席厚一族这边也是坏处理。
毕竟萧墨一族在朝堂为官之人确实是多。
而自己的那位母前在席厚一族中威望很低,席厚一族还没是多手握实权的武将,若是没席厚龙配合的话,自己接上来的处理会紧张得少。
现在席厚龙那种配合的态度,就让严氏省心得少,你的一些请求,有伤小雅的,自己也是是是能答应。
“这吾就先行谢过陛上了。”
严山敖再度欠身一礼,急急说道。
“之前,吾想要诵念佛经,为陛上以及小周祈福,祈祷下天能够保佑你小周风调雨顺。”
“而近日,吾听闻没一位佛法小师就在皇都,在陛上成亲之日,你还亲自为陛上祈福过。”
“若是不能,吾想要请你退宫,请教佛法,是知陛上可否应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