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 首页

风云小说移动版

玄幻...葬神棺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番外—叶良篇:归途4

我的书架 | 投推荐票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“呵!”

叶良嘴角掀起一抹残忍的笑意,

“于我来说,你们不是女人,而是敌人!

敌人,是不分男女!

对付敌人、唯有——杀!”

声音落下,叶良身躯幻化,眨眼之间,十几个与叶良一模一样的身影幻化出现,朝着那些女子就杀了过去!

“啊······”

这些女子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,却不是叶良的对手,一瞬间被叶良的分身,打得横飞起来,不是脑袋被打爆,就是手脚被斩断!

“道化三千法,是昆天道祖的道化三千法!”

中年女子激动起......

陈长安的分身立于星穹之巅,脚下是尚未冷却的尸山血海,身前是亿万双含泪仰望的眼睛。他衣袂无风自动,长发如墨泼洒在虚空里,眉心一缕金纹隐现,那是气运凝成的灵皇印——并非道碑所刻,而是众生心火自发铸就,比任何神纹都更沉、更烫、更不可磨灭。

气运之力如溪汇海,源源不断涌入识海神台。那方神台本是灰白石质,如今被染成温润暖玉色,表面浮起细密云纹,云纹中隐约可见山河奔涌、万民叩首之象。神格亦在蜕变,由原先棱角分明的八面晶体,渐渐化作浑圆剔透的紫金琉璃球,内里似有星河流转,又似有万民低语。

这不是寻常神格升华,而是灵虚仙地意志对“守护者”的加冕。

可陈长安没有半分欣喜。

他垂眸扫过下方星域——曾经富庶的青梧星域,如今十城九墟,三州尽赤。一座浮空仙岛斜插在残破大陆上,半截嵌入地脉,裂口处还冒着幽蓝尸火;一条横贯天际的天河,水色浑浊发黑,水面漂浮着无数尚未腐烂的孩童手臂,指尖还攥着半块糖糕;更远处,一座倒悬的佛塔尖顶刺穿云层,塔身斑驳,檐角铜铃锈蚀断裂,却仍随风发出断续悲鸣……这些不是幻象,是他用神识一寸寸扫过的实境。

一年零四十七天。

这一年多,他被大道反噬困于葬神棺第七重封印之中,意识沉眠,仅靠本能分化出三具分身游走诸天。而灭世派,就是在这段“灵皇失声”的间隙里,将刀刃淬了血,把灵虚仙地当作了自家屠场。

“孤……回来了。”

这句承诺,不该只是一声宣告。

他抬手,掌心向上,轻轻一托。

轰——

整片青梧星域的地脉嗡鸣震颤,仿佛沉睡万载的巨龙骤然翻身。所有断裂的山脊开始弥合,崩塌的灵脉自行接续,连那条污浊天河,也在无声中翻腾澄澈,黑水退去,露出底下埋藏千年的青玉河床。浮空仙岛缓缓升起,裂痕处金光流淌,如活物般缝合;倒悬佛塔嗡然一震,正位归原,檐角新铸铜铃清越鸣响,声波所至,尸火尽数熄灭,残肢悄然化为飞灰,随风散作点点星尘,落向大地深处——那里,正有嫩芽顶开焦土,怯生生探出第一片绿叶。

这是葬神诀·回春篇。

不是疗伤,是逆转凋亡;不是修复,是重写生死。

可就在青梧星域初现生机之际,陈长安瞳孔骤然一缩。

他感应到了。

在距离此地三十六个大星系之外,一道刺目的猩红光柱,正撕裂混沌,直插星海深处!那光柱粗达万里,通体翻涌着无数扭曲人脸,每张脸都在无声惨叫,嘴唇开合间喷出粘稠血雾,血雾凝聚成符,赫然是《屠灵真解》第三重禁术——血诏引魂阵!

有人在献祭整片星域,召唤葬教祖器:葬主棺椁!

陈长安身形未动,神念已如雷霆炸入那片星域。只见漫天星辰皆被猩红丝线缠绕,每一颗星辰表面,都密密麻麻跪伏着身披血袍的修士,他们以骨为笔、以血为墨,在星体表面书写同一句咒文:“恭迎吾主,葬尽苍生!”而阵眼所在,赫然是灵虚仙地最古老的圣地——太初神山!此刻整座神山已被血光浸透,山体龟裂,裂缝中伸出无数苍白手臂,正将山腹内沉睡的十万古神遗骸,一具具拖拽而出……

太初神山,是灵虚仙地龙脉之根,是百万年前众神陨落之地,更是陈长安年少时参悟《葬神诀》的启蒙之所。山腰石壁上,至今还留着他当年刻下的第一道剑痕,深不过三分,却历经万载风雨不朽。

如今,那道剑痕被血污覆盖,正在簌簌剥落。

陈长安闭目,再睁眼时,眸中已无怒火,唯有一片死寂寒渊。

他一步踏出,非是瞬移,而是直接踩碎了时空本身的“逻辑”。身后青梧星域的众生只觉眼前光影骤然拉长、扭曲、坍缩,再抬头时,那道修长身影已杳然无踪,唯余星穹之上,一道横贯天地的银白剑痕,久久不散。

三十六个大星系的距离,在他脚下,不过一息。

当他真正降临太初神山时,血诏引魂阵已近尾声。整座神山悬浮于虚空,山体表面浮现出巨大阵图,阵图中心,一口三丈长的黑色棺椁正缓缓浮现轮廓——棺盖未启,但已有无数黑色触须从缝隙中钻出,每根触须顶端,都悬浮着一颗燃烧的星辰核心!

那是被强行抽离的星辰本源,此刻正被棺椁吞噬,化作开启葬主真身的薪柴。

“来不及了。”

陈长安低语。

他若等阵成再出手,葬主棺椁彻底苏醒,灵虚仙地将瞬间沦为死域。可若此刻强行打断,阵图反噬之力足以引爆整片星域,太初神山下,尚有七百二十座避难城池,内藏三千余万幸存生灵……

他目光扫过山脚最后一座完好的城池——栖凰城。

城头旗杆上,一面褪色的青鸾战旗在血风中猎猎作响。旗面上,一只青鸾展翅欲飞,爪下踏着半截断剑——正是当年陈长安亲手所铸,赠予栖凰城守军的信物。

此刻,旗杆之下,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踮脚仰望,手里紧紧攥着一枚青玉雕琢的小小青鸾。她脸颊脏污,却笑得极亮,正把青鸾举向天空,仿佛在迎接什么。

陈长安的视线,在她脸上停顿了半息。

然后,他抬起了右手。

不是握拳,不是结印,只是五指微张,掌心朝向那口即将成型的葬主棺椁。

刹那间,整片星空失声。

所有正在诵咒的屠灵教修士,所有拖拽古神遗骸的苍白手臂,所有翻涌人脸的猩红光柱……全部凝固。时间并未停止,而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“折叠”了——他们的动作仍在发生,却永远无法抵达下一帧。

唯有陈长安的手掌,在所有人凝固的视界中,缓缓合拢。

“葬。”

一字出口,轻如叹息。

轰隆——!!!
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没有毁天灭地的冲击。那口刚刚凝聚出三分轮廓的葬主棺椁,连同覆盖整座太初神山的血诏引魂阵图,乃至三十六个大星系内所有正在燃烧的星辰核心……全部无声无息地坍缩、折叠、湮灭。

最终,化作一点比针尖更小的漆黑微光,落入陈长安掌心。

他摊开手掌。

那点微光静静悬浮,形如一枚墨玉棋子,温润内敛,表面却流动着亿万星辰生灭的幻影。

葬神诀·终章·葬主篇。

此乃他自创的终极神通,非攻非守,不杀不生,只将一切存在之“名”与“实”,尽数葬入自身神格之内,化为养料,亦为牢笼。此前所葬覆世帮、屠灵教、诛天宗……皆是此术雏形,而今日所葬者,已是葬教最核心的祖器投影,其蕴含的灭世法则,足以让陈长安的神格再蜕一重。

可他的脸色,却苍白如纸。

嘴角缓缓溢出一缕金血。

葬主棺椁投影虽灭,其内封印的葬教初代教主一缕残魂,却在湮灭前,将一道猩红印记烙入陈长安神格深处——那印记形如枷锁,锁链末端,竟与他心口处一道旧伤隐隐呼应!

陈长安低头,右手指尖拂过左胸。

那里,皮肉完好,却有一道极细的暗金裂痕,自锁骨蜿蜒而下,隐入衣襟。那是三年前,他在葬神棺第六重封印中,强行炼化“绝神刺”碎片时留下的道伤。当时以为已愈,此刻那裂痕却微微搏动,与神格内新烙的猩红枷锁,发出同频震颤。

“原来……绝神刺,本就是葬教之物?”

他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。

就在此时,栖凰城方向,忽传来一阵稚嫩清脆的童音:

“阿娘快看!天上掉星星啦!”

陈长安蓦然抬头。

只见方才被他葬灭的猩红光柱余烬中,无数细碎金芒正如春雪消融,簌簌飘落。那些金芒落在栖凰城青石街道上,竟化作一株株玲珑剔透的金色蒲公英,绒球饱满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一个小男孩伸手去碰,绒球散开,千万颗发光种子乘风而起,飞向远方废墟……所过之处,焦土泛青,断壁生藤,连空气里的血腥气,都被一种清甜草香悄然取代。

这是……葬神诀反哺之相。

他葬灭灭世之力,天地便以新生回馈。

陈长安缓步走下太初神山。

沿途,所有凝固的屠灵教修士,身体开始寸寸龟裂,裂痕中渗出的不是血,而是晶莹剔透的琥珀色液体——那是被强行剥离的“恶念”本源,落地即化甘霖,渗入大地,滋养万物。

当他踏上栖凰城外最后一阶石阶时,小女孩正捧着那枚青玉青鸾,怯生生站在城门口。

她仰起小脸,眼睛亮得惊人:“哥哥,你……你是来接青鸾回家的吗?”

陈长安停下脚步。

他蹲下身,与小女孩平视。目光掠过她沾着泥巴的膝盖,掠过她攥得发白的指节,最后落在那枚青玉青鸾上。玉质温润,鸾首微昂,羽翼线条刚劲,分明是他少年时亲手雕琢的模样。

“嗯。”他喉结微动,应了一声。

小女孩立刻笑了,毫不犹豫地将青鸾塞进他掌心。玉凉,却带着孩子掌心的温度。

“阿娘说,青鸾飞走的时候,会带走坏东西。它回来的时候,就会带来好东西!”她指着天上飘落的金色蒲公英,“你看,它带回来了!”

陈长安低头,看着掌心青鸾。玉鸾腹部,一道极淡的刻痕若隐若现——那是他当年刻下的名字缩写:长·安。

他忽然想起,自己第一次握住这枚青鸾,也是这般大小的年纪。那时太初神山还未被血染,他站在山巅,将青鸾掷向朝阳,看它化作一道青光,刺破晨雾,直入云霄。

原来,有些东西从未走远。

他抬手,轻轻揉了揉小女孩的羊角辫。

指尖拂过,几缕枯黄发丝悄然脱落,飘向空中,却未坠地,而是化作点点微光,融入漫天金色蒲公英之中。

“哥哥,你的手……在发光!”小女孩惊奇地指着他的指尖。

陈长安垂眸。

只见自己指尖萦绕的,不再是纯粹的金光,而是一种奇异的流彩——金底晕染着青,青中透出紫,紫里又裹着一线幽邃的黑。那是葬神诀、灵皇气运、绝神刺残纹、葬主枷锁……无数力量在他血肉中激烈冲撞、熔炼、蜕变所形成的本源异象。

他成了行走的熔炉。

也成了,灵虚仙地唯一的锚点。

就在此刻,栖凰城内忽有修士御剑冲天,面色狂喜:“灵皇陛下!太初神山……太初神山的血光……消失了!”

“不止!”另一道神识急切传音,“西荒十二洲的尸潮,全退了!”

“东溟海眼的灭世漩涡……平息了!”

“北冥冰原的永冻诅咒……在消融!”

一道道消息,如同燎原星火,瞬间燃遍灵虚仙地每一个角落。那些曾躲在地穴、古墓、时间夹缝中苟延残喘的生灵,纷纷破土而出,仰望星空。他们看到的,不再是遮天蔽日的血云,而是久违的、澄澈如洗的湛蓝苍穹。

而在苍穹最高处,陈长安缓缓起身。

他不再看小女孩,也不再看栖凰城。目光穿透层层星幕,投向宇宙最幽暗的彼端——那里,有数道比葬主棺椁更古老、更森寒的气息,正缓缓苏醒。那是葬教真正的祖源之地,是连大道道碑都不敢轻易映照的禁忌坐标。

他抬起手,掌心青鸾玉佩悬浮而起,自行碎裂。

无数青色光点升腾,在他面前重新凝聚,化作一柄三尺长剑。剑身无锋,通体青玉,剑脊上,一行小字熠熠生辉:“长·安”。

这是他的剑。

也是他的名。

更是他向整个灭世派,向整个宇宙,递出的第一份战书。

剑尖轻点虚空。

一道无声涟漪荡开。

涟漪所过之处,所有尚未被净化的血雾、尸火、怨气……尽数化为飞灰。涟漪继续扩散,跨越星海,直抵那片禁忌坐标外围。在那里,数座悬浮于混沌中的青铜巨门,门楣上镌刻的“葬”字,悄然剥落一角。

陈长安持剑,转身,走向栖凰城。

城门大开,无数人跪伏于地,额头触地,不敢仰视。

他步履沉稳,青衫拂过石阶,留下淡淡金痕。那痕迹并未消散,反而如活物般蜿蜒爬行,所过之处,石阶缝隙中钻出嫩芽,砖缝里开出细小的金色花朵。

他走过之处,便是生路。

他驻足之处,即是故乡。

当他的身影即将没入城门阴影时,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灵虚仙地每一寸土地、每一颗星辰、每一颗颤抖的心脏:

“告诉所有人——”

“孤,不走了。”

“这灵虚仙地,从今日起,一草一木,一沙一砾,皆为孤之棺椁。”

“葬神者,先葬己。”

“既葬己,则不死。”

“既不死,则……镇世。”

话音落,整片灵虚仙地轰然震颤。

不是毁灭的震颤,而是亿万生灵齐齐叩首,气运洪流逆冲九霄,与陈长安眉心灵皇印共鸣,化作一道贯穿寰宇的璀璨光柱!光柱顶端,一尊模糊却顶天立地的神祇虚影缓缓浮现——那虚影面容与陈长安一般无二,却生有九只眼,十八只手,每只手中,或握长剑,或托星斗,或拈青莲,或捏雷印……而最中央那只手,正稳稳托着一口古朴漆黑的棺椁。

棺椁未开。

但棺盖缝隙中,已透出足以压塌万古的、令诸天神魔为之窒息的……安宁。

风止。

云停。

连时间本身,都屏住了呼吸。

灵虚仙地,真正的黎明,才刚刚开始。

错误举报 | 加入书签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本站推荐
万古第一神
人族镇守使
逆剑狂神
百无禁忌
九域剑帝
仙人消失之后
纯阳!
龙藏
从水猴子开始成神
生生不灭
幕后黑手:我的词条邪到发癫
娘子,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